盛远山电话的那端叹了一口气,“你这个时候年少气盛,血气方刚。有些自负了。别忘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基地的入侵是不是至今都没有查到是谁?不要到最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现在的盛寒深和当年的他是何其相似。
“基地入侵的事情是没有查到,但是无论怎么样我都不可能放过他们。乐乐到现在都躺在床上和一个植物人没有什么区别。这是我的亲生骨肉,我的女人受尽了委屈。这个孩子也是你的亲孙子,是盛家嫡亲的血脉。什么时候我们盛家这么怕事了?什么时候我盛寒深都被人欺负,到头顶上了都还不还击。我没有分分钟要了他们的命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
盛寒深明白盛远山的意思,只是他一想到乐乐现在的样子,就有一种要杀人都冲动。既然他们敢做,就要有能够承担得起后果的本事。
“万事小心。”
盛远山听到盛寒深那一句“亲孙子”,心里最深处某个柔软的角落,仿佛瞬间被融化了一般。最后只说了四个字就挂了电话。
盛寒深走出了洗手间,乐乐依旧躺在病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没有任何反应。
盛寒深看了看窗外的天,阳光明媚,好像一下子就照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