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过药剂。
盛寒深立刻就打开洗手间的门,将孟初夏拉了进去,脱下自己的厚外套披在孟初夏的身上,“小心感冒了。”
“寒深,我不能和你……”
孟初夏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盛寒深连忙拿起手堵住孟初夏的唇,“初夏,五年前我就说过这句话,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盛寒深的女人,这辈子都是,你躲不掉,也逃不掉。”
见孟初夏不再说话,盛寒深才放下了自己的手。
“可是,我……”
刚放下,孟初夏又开了口。盛寒深不想听到孟初夏说那些话,直接用嘴将孟初夏的话给堵了回去。
“寒深,你……”
孟初夏被堵着唇,含糊其辞的鼓弄着开口。剩下的话都淹没在了盛寒深深情的吻中。
盛寒深火热的温度烫过孟初夏的每一寸皮肤,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他要彻底的去除掉孟初夏身上其他任何人的味道。
像是一个虔诚的佛教教徒,在坐着最心诚的礼仪。
“好了,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永远都不需要再担心了。”
只是盛寒深做完这一切之后,发现自己体内的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