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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寒深在一旁坐着,他甚至此时此刻都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孟初夏这个样子,只能紧紧地抱着怀里面的女人。
孟初夏那种呆滞的神情,那种恐慌到了极致,已经失去了理智和反应的样子。让盛寒深心如刀绞,他只有紧紧的用力的抱着孟初夏,用自己身上的力量和温暖,让这个女人不再惧怕。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直到后半夜急救室的灯依然还在亮着,紧紧关闭的门也没有打开。
“初夏,你放心。乐乐一定会没事的……”
盛寒深下巴抵着孟初夏的额头,一遍一遍地开口,这话像是在安慰着孟初夏,但更像是在安慰着他自己。
而怀里面的孟初夏始终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终于,急救室的门开了。
孟初夏瞬间清醒了过来,眸子已经熬得通红,似乎这一夜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发了疯一般的冲去了急救室门口,用力的拽着医生。
良久,嘴里面只艰难的蹦出来了两个,“乐乐……”
“我儿子怎么样了?”
盛寒深也站在一旁,连忙开口。慌乱的样子着急的好像此时此刻刑场上斩犯人一样,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