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我有的是钱!”
孟初夏一遍一遍的喊着,吼着,叫着,直到喉咙沙哑,再也喊不出任何的声音来。
眼睛干涩,泪水流到干涸,似乎都已经看不清地上的乐乐的面容。
“总裁,我们追踪到了孟小姐的位置。”
盛寒深这边,等的几乎快要撑不下去,阿根终于找到了孟初夏和乐乐的位置。
“在哪里?”
盛寒深忙不迭都站起来。
阿根指着大屏幕地图上蓝城东部的危民楼,“在这里。”
盛寒深迫不及待,再也不愿多等一秒钟,“立刻出发!”
“是。”
阿根立刻集结了人出发。
另一边,威戈也终于追踪到了孟初夏的位置。虽然威戈比盛寒深得到消息要早,还和乐乐通了电话。
但是威戈由于在蓝城是孤军奋战,所以自然要比盛寒深追踪的慢一些。
二十分钟后,盛寒深飞一般的速度走外环赶到了蓝城东部的危民楼。
盛寒深前脚到,威戈后脚也紧跟着赶到。
“夫人,不好了。盛寒深来了,还有另外一股人,但是却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