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年轻男子身后的还有一个人,后面的那个人手里面提了一个铝制的小盒子。
孟初夏的直觉告诉她,很是危险,“你要干什么?”
那个年轻男子一步一步向孟初夏和乐乐走来,嘴角一抹坏笑,眉眼处尽是得意,“不干什么?一会儿保证你们会很舒服。”
年轻男子拿着手里面的针管,排了针管里面的空气,里面的液体从针尖处流出来一滴。
“你们敢!”
孟初夏瞬间慌了心神,即使现在的她早已经不是五年前的她,经历了种种磨难和坎坷,但是那些最黑暗的她还没有接触到。
孟初夏的脑海里面一遍一遍闪现着曾经在报纸上,在电视局里面,在新闻里面那些一个又一个阴暗的画面。
“哈哈哈,不要怕,一会儿你就会感谢我了。”
年轻男子面目狰狞,拿着针管向孟初夏逼来。
孟初夏拼尽全身的力气反抗着,奈何手脚被结结实实的捆绑着。
“妈咪!”
乐乐醒了过来,看到这一切大叫,“你们药对我妈咪做什么?你们这些大坏蛋。”
“哦,对了,这里还有一个小的。”
年轻男子看到乐乐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