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罪责都揽到自己的身上。
“初夏在哪里?”盛寒深语气陡然变冷,眸子猩红,好似盛远山不告诉他,他瞬间就要将房子拆了一般。
“我不知道。”
盛远山一副实事求是的样子。
“你不知道?是吗?盛远山,孟初夏是我的女人,五年后,我绝对不允许曾经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盛寒深直接叫出了盛远山的名字,这是盛寒深第一次这样称呼盛远山。此时此刻,好像真的和盛远山脱离了父子关系一般,好像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你身上流的是我的血,你是我的种。”
盛远山气急败坏,“我不知道孟初夏在哪里,我也不屑于对一个女人动手。”
“老爷子这个时候倒是把自己摘的挺干净,五年前可是你下的命令。”
盛寒愣了一笑,令人发指。
“是我的命令不错,但是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你和那个女人的牵扯,是……”
盛远山也的确是后来才知道的孟初夏发存在,只不过他没有及时的挽回罢了。相比孟初夏来说,的确林馨然与盛家更是门当户对。但是若早知道如此,他也不会同意林馨然做他盛家的儿媳妇。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