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夏怎么也没有想到盛远山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一刻她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她再也顾不得其他的,连忙开口向盛寒深解释,“寒深,你听我……”
“你不用解释,我也没有兴趣听你的解释。”
孟初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盛寒深无情的打断了。
盛寒深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了一沓支票,随手撕了一张,不耐烦地丢到了孟初夏的脚跟前,“支票上的数字你随便填,我只要你立刻从我面前消失。”
“不,我不要支票,寒深,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一张支票,一张那么薄薄的纸,轻的几乎没有任何的重量。但是却如同一个千斤重的锤子狠狠地砸在了孟初夏的心脏上,瞬间血肉模糊。
孟初夏鼻尖一酸,眼眶中的眼泪顿时就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无声的划过嘴角。孟初夏颤抖的步子走到盛寒深的面前,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盛寒深的袖子口。
“女人,你不要恬不知耻,给脸不要脸。我能给你一张支票就已经是我莫大的仁慈了,若非我今天心情好,恐怕你和这个孩子早已经无法站在这里了。”
盛寒深眼里面满是嫌弃和鄙夷,一把甩掉孟初夏的手。
“寒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