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动情就越是情不自禁,直到孟初夏控制不住的一声嘤咛。
孟初夏猛地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初夏,怎么了?”
盛寒深的声音有些沙哑,眸子里面也满是火辣。这意味着什么,孟初夏再清楚不过。
“寒深,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孟初夏不自觉的下意识咬了一下唇瓣。
“……”
盛寒深手猛地紧握,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但是走到门口却又忽然停了下来。回过头,“孟初夏,你是我盛寒深的女人,是我这辈子唯一认定的女人。”
孟初夏没有想到盛寒深会忽然说出这些话,一时有些意外,等到孟初夏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口处早就已经没有了盛寒深的影子。
盛寒深的话似乎在向孟初夏用力的宣告着他的专属权。
外面的雷声依旧在轰隆隆的响着,但是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的吓人可怕。也不像刚刚突来的那一声惊雷那么吓。
孟初夏看着窗外那随着雷鸣的电闪,脑海里面一遍一遍的悉数划过曾经的那些过往,也许人生就如同这电闪雷鸣一般。
突然的时候总是有些吓人。总是有些害怕,心中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