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楼之后,孟初夏站起身,走到盛寒深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一时间盛寒深没有说话,孟初夏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孟初夏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该责怪啊盛寒深,现在她已经没有了责怪的愤怒,该斥责盛寒深把许长青伤的那么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孟初夏却怎么也斥责不起来。
尤其是想到刚刚在西郊别墅的门外生,盛寒深那个样子。孟初夏就莫名的揪心。
几乎从认识盛寒深以来,她是第一次听到盛寒深对别人说谢谢。
的确相对于其他的豪门子弟来说,盛寒深的脾气算是好的了。成熟稳重,没有那般的纨绔,只是盛寒深骨子里面的高傲,没有人比孟初夏更清楚的了。
可这样一个男人,竟然对着自己的情敌说了一声谢谢。孟初夏不得不承认,无论自己怎么告诫自己,无论自己下了多大的决心要和这个男人彻底斩断所有的一切联系,但是每一次,她都不可抑制的沦陷进去。
“初夏,我们和好好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孟初夏和盛寒深他们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僵持了多久,盛寒深突然率先开了口。
孟初夏猛的心中一惊,她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