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夏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孟初夏下意识的身体一僵,肩膀有些轻微的抖动。
这一刻,她心里面的情绪极其的复杂,紧张,忐忑,慌乱,悲伤,甚至还下意识的有那么一丝小小的悸动。
“你们要走去哪里?”
盛寒深脚步从容不紧不慢的走过来,步子沉有力的踏着,和大理石的地面敲击的声音还是听得出来是有多么的生气。
盛寒深居高临下的看着孟初夏,语气平静,却平静都有些可怕。眼神莫名的让人忐忑。
“盛寒深,我说过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无论在法律上还是在现实中。”
孟初夏不知道为何心里面有些小小的发怵,咬了咬牙,似乎强自镇定的开口。
因为这一刻真的像极了五年前她狼狈的逃离,即使当初的逃离是事出有因,但是逃走之后,也许是因为陷得太深了吧,以致于很长一段时间里面,孟初夏的心里面都有些被动的慌。
“是吗?我记得我也说过,有乐乐在,我们就不可能没有关系。你永远都无法改变我是乐乐具有血缘关系的亲生父亲的事实。”
盛寒深走近一分,鼻子尖温热的呼吸打在孟初夏的头顶,让孟初夏一阵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