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我们回家。”
盛寒深说的是那么不动声色,但是孟初夏却听得肝肠寸断。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是他亲手打掉了他们的孩子,打掉了他们的亲生骨肉。这个男人竟然这般无动于衷。他怎么可以像是现在若无其事的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自始至终,他根本就没有爱过自己。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比较听话,从来不会像是其他的女人一样给他找麻烦,所以说他才允许自己在他身边呆了整整六年。
盛寒深还没有碰到孟初夏的手。孟初夏就本能的往后退,蜷缩着身子缩到床头,紧紧的依偎着身后的墙。
像是受了惊吓的孩子一般。无助,绝望,恐慌,那种从内心深底处彻头彻尾的害怕的感觉。
这一刻,她也觉得这一声初夏好残忍。
仿佛在嘲笑她这六年来的深情是一个多么荒唐的笑话。
盛寒深眉头微触,眸子有些淡淡的不悦,“别闹了,跟我回家。”
命令般的语气落在孟初夏的耳朵里,孟初夏却满脑子都是这个男人无情都让保镖带自己进入手术室的那一幕,“不,那不是我的家。”
“我说过,我会给你买一栋房子,那就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