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寒深想到昨天在西郊别墅和孟初夏发生的不愉快,更想到今天早上自己在林馨然的床上醒来的事情,有些犹豫。
孟初夏听着手机里面一遍一遍的响着,但是却没有人接。刚准备挂了电话,忽然盛寒深又接了,“喂?”
“喂,盛寒深,昨天的事情……”
孟初夏想到自己昨天说的那些话想要给盛寒深道歉。但是却被盛寒深打断了,“你说的对,我的确是没有尽过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孟初夏没有想盛寒深会说出这样的话,这话不像是能够从盛寒深的嘴里面说出来的,“盛寒深,无论怎么样,乐乐身上流的都是你的血。你是他的亲生父亲,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我想要让你知道的是,我从始至终都没有阻止过乐乐去认你。”
“我知道,乐乐都告诉我了。”
盛寒深听到孟初夏的话,本来压抑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
盛寒深这么一说,孟初夏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我还有事,挂了。”
孟初夏匆忙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孟初夏的心中一直都在怦怦直跳,这好像是她和盛寒深之间谈话少有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