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就开了,“这不是开了,给你。”
“谢谢你,华森。”
孟初夏接过盒子,很是欣喜。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盒子里面装的满满的竟然都是信。
看到这信的那一刹那,孟初夏拿着盒子的手忽然有些颤抖,信上什么没有地址,没有邮票,甚至连封口都没有封口,只是在信封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名字——白子生。
白子生,是父亲的名字吗?
孟初夏看到名字的那一刻,忽的眼眶有些湿润,孟初夏忽然想起那个母亲从来都未和她提起过的男人,她的父亲。
“白子生?白这个姓可是不多见。”
华森也看到了信上的名字,不知不觉念出了信封上的名字,脑海里面莫名的浮现出首都的白家。
孟初夏看到这满满的一盒子信,忽然无从下手,那字迹孟初夏再熟悉不过,是母亲的字迹。眼眶中的泪水直打转,想到华森还在边上,孟初夏又将盒子给盖上了。
背过身去,拭了拭眼眶中的泪水。
华森看到了孟初夏有些抖动的肩膀,抬手想去安慰,只是手最后还是停在了半空中。
孟初夏再次转身的时候,已然粉饰好所有的情绪。华森也早已经放下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