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寒深,你放开我。”
孟初夏一手拿着包,一手拿着行李箱,被盛寒深拉到了顶层的总统套房,终于忍不住对着盛寒深怒斥。
“好。”
盛寒深看了孟初夏一眼,然后拿着房卡打开了房间径直走进了房间里面。
“你!”
孟初夏忍无可忍,指着盛寒深。
盛寒深一把握住孟初夏的手,“你若是不想和我一个房间,就关上门出去。不过你要考虑好,你的护照和身份证都在我这里。”
孟初夏狠狠的瞪着盛寒深,“盛寒深,你卑鄙下流无耻!”
盛寒深莫名的心情大好,“我拿了你的护照和身份证,卑鄙无耻这个听上去勉强说的过去。只是下流似乎不太合适,还是说你是想让我下流一些。”
“你!”
孟初夏此时才发现,原来盛寒深这么腹黑,这么厚颜无耻。没有办法,只好拉着行李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孟初夏平静下来了心绪之后,才看向从洗澡间出来的盛寒深,“盛总,你为何来法国?”
盛寒深看了一眼孟初夏,似乎有些意外孟初夏在这么被动的情况下还能够如此的冷静。但是这也正是他想要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