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深,最后得到的回答,和今天一样,同样的一句话,“别再无理取闹”。
孟初夏眼角的泪水一点一滴的流出来,她控制不住,终究还是控制不住。
她更加记得当年的盛寒深是怎么样对待自己的母亲,她用远也忘记不了那一幕。
母亲蓬头垢面的蹲在院子的门口,紧紧的抱着自己的一些东西。院子已经上了锁。夕阳将母亲的背影拉的很长很长,长的有些沧桑,母亲的嘴角好像是有伤,头发凌乱的遮挡着,很是狼狈。这个身影是那么的孤单,那么的孤独。
这个男人的残忍,这个男人的凶狠,都在孟初夏的脑海里面像是放电影一般,一幕一幕的上映。
“盛寒深,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叫我,初夏这个名字以后不是你能叫的。我们不熟,你是谁啊,盛世集团高高在上的盛总,而我只是一个乡下来的低贱丫头。还请盛总自重。”
孟初夏看向盛寒深,她讨厌自己的不争气,讨厌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深陷,讨厌自己对盛寒深那种感情的无法自控。
孟初夏一口气跑到了电梯门口,她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看着电梯上面上升的数字,心疼的无以复加。
孟初夏去饭店里面点了餐,却是怎么也吃不进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