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如今自己已经一无所有,只剩下乐乐。
“盛总相信也好,不信也罢。这都是事实。”
孟初夏抬起眸子直视盛寒深,眸子里面再也没有了一丝怯懦。
盛寒深想开口说些什么,忽然间手机就响了。
盛寒深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眉头微触,接起了电话,“喂,馨然,怎么了?”
一句馨然,孟初夏心头一滞,五年之后,再一次从盛寒深的嘴里面听到林馨然的名字,依然是这么的深情,这么的温柔。
孟初夏拉起乐乐的走就离开。
盛寒深转身看了一眼,继续手里面的电话,“好,我回去吃饭。马上就回去。”
孟初夏看了一眼时间,此时已经是正午十二点。
孟初夏记得的是,好像自己跟盛寒深六年,几乎盛寒深中午从来都没有回过家里面来吃,都是在公司里面。
即使是周六周日自己在家的时候,也是如此。
还是没有做到如想象般的不在乎,但是孟初夏也庆幸心底里面的这份疼,这样才能让她记住这个男人曾经是如何残忍的对待自己。
回家的一路上,乐乐似乎很是懂事的安静了许多。一句话都没有再说,也没有问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