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青回头看向后座位上的孟初夏,“怎么了?夏夏。”
孟初夏回头看向依旧在大树底下乘凉的人,“长青,你不觉得这些人都很奇怪吗?”
许长青又将车子熄灭了火,“的确是有些奇怪,但是常三在这个村里面经常是无恶不作,就是一个地痞流氓。村子里面的人一听到我们是来找常三的有这个反应很正常。”
孟初夏想着刚刚自己问那个老头的时候,老头眼里面划过的一丝防备和精光,这个村子四面环山,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说是与外界隔绝,别说是山里人,就算是村子里面的人都是那么的老实,憨厚。而刚才那几个打牌的人和老头虽然穿着普通,但是绝不像是一个山里面的村子里面的村民该有的样子。
他们进到村子里面的时候,好像都只有那个疯女人自己一个女人,剩下的要么就是老头,要么就是男子。一般山里面的精壮男子不是都会去外地打工挣钱养家,农村都是这个样子,所以孟初夏不得不怀疑。
而许长青从小就在蓝城长大,又是市长的儿子,自然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而村子里面的这些状况他自然不清楚。
孟初夏凝眸,“不,我总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样吧,你将车子停的远一些,然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