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卑微到了骨子里面的狼狈。
孟初夏走进去,盛寒深就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这里视野开阔,可以俯瞰蓝城像极了西郊别墅和盛家大宅的主卧。
盛寒深听到身后的动静,口袋里面的手紧紧的握了握。
孟初夏站在盛寒深的身后,看着盛寒深的身影依旧是像五年前一般高大,眸子也如同五年前一般犀利,只是如今自己再也不像五年前那么爱这个男人了。
良久盛寒深都没有开口,孟初夏觉得空气中有些压抑,压抑的自己有些喘不过气。
“盛总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一步了。”
孟初夏缓缓的开口,语气疏离,态度漠然。完全不像是一个爱了盛寒深十年的女子,像是一个从来没有与盛寒深见过的陌生人一样。
“那孩子是不是我的。”
孟初夏准备转身的一刹那,盛寒深忽然开了口。
语气平静,态度森然,就像是五年前告诉自己他要和林馨然结婚了一样。
孟初夏下意识的有些愣怔。果然,从始至终都是为了孩子,而这个男人始终在乎的都只有孩子而已。
盛寒深转身,望着孟初夏,眸子里面除了质问,再没有其他的情绪。平静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