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怎么样,你只需要答应我一个要求,我什么时候需要你的时候,你过来就可以。”
盛寒深目不转睛的盯着孟初夏,一字一句的开口。话语中没有那么多的刻意,说的真的就像是一个男人对于一个女人生理上的需求那般。
只是盛寒深不知道的是,这样的话落在孟初夏的心上,是多么大的侮辱,是多么大的伤痛。
这一幕和五年前何其的相似。她质问着盛寒深,如果他和林馨然结了婚,那么她又该如何。
但是盛寒深只回答了一句,她还是他的女人。
“盛寒深,你……”
孟初夏真的恨不得抬手就给盛寒深一巴掌,但手刚刚抬起来,盛寒深就一把抓住了孟初夏的手,“拒绝我之前,最好动动脑子,乐乐还在下面。”
盛寒深的意思很明白,孟初夏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挣扎和反抗,“好。”
她望着盛寒深转身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呵,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只要一遇到这个男人,她永远都是这么的狼狈。
盛寒深得到了这个满意的答案,转身走出了主卧,下了楼。
“先生,晚饭已经做好了。”
刚走到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