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李明兰自己做了错事。曾经有一段时间,她真的无法理解,那么温柔的母亲,为何会做出这般令人发指的事。
直到她在美国知道了盛寒深和孟初夏所有的事情摆轻柔,才彻底理解了李明兰。
眼中的泪一滴一滴不停的落下,白笙的病床也被一众护士从急救室里面推了出来。
白笙躺在床上,脸色惨白,毫无一丝血色。像是一个纸人躺在病床上一样弱不禁风的。此时此刻白倾柔才发现这个男人在这一刻是这么的脆弱。
曾经那个对着母亲大呼小叫的男人,这个对他们的家从来没有过好脸色的男人,甚至是我自从自己回来,再也没有给过自己任何父爱的男人,在这一刻,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似乎连呼吸都是那么的温柔,好像随时随地就会永远的离开。
这一刻,白倾柔心底里面所有的恨,似乎都释怀了。
此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白倾柔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是四月六号,昨天是清明节。
今天晚上就要动手了是吗?哼,孟初夏,这一次,你就算是不死,我也不会再给你们任何的可能性,让你们在一起。
跟我斗,你还嫩点。这么多年,这么多名门隐晦,这么多勾心斗角和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