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寒深昨天晚上刚刚受了很严重的枪伤,本就失血过多,今天上午才醒了过来,此时站了这么久,情绪又是如此的激动,一时间有些头晕目眩,几乎有些站不住。
阿根看到盛寒深这个样子,慌忙过来搀扶住了盛寒深,“总裁,您没事吧?”
孟初夏看到盛寒深这个样子,下意识的也想抬手去扶,只不过没有阿根快了一步。
“初夏,你终究还是担心我的不是吗?你相信我好吗?”
盛寒深看到孟初夏伸出的那双想要扶住自己的手,嘴角升起了一丝弧度。
“盛总你多想了,我只是害怕你死在我的家里面,到时候我无法向警察交代。”
孟初夏不再看盛寒深,眼神有些闪躲。
“咳咳咳……”
盛寒深情绪一阵激动,又是猛地一阵咳嗽。
“孟小姐,你这么说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阿根看到盛寒深这个样子很是心疼,对着孟初夏斥责道。
“我过分?是吗?你们大半夜的跑到我的家里面来,是我过分吗?这五年来所有的痛苦都是我一个人承受的,我过分吗?打掉我孩子也是这个男人,我过分吗?和别的女人结婚,背弃我们的感情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