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压抑,越是痛不欲生。
盛寒深,你等到我知道了所有的一切,等到我们再也不可能的时候,忽然回头了,一切都已经晚了。
尽管孟初夏已经决定了,但是眼中的泪还是不争气的落了下来。盛寒深抬头想要去给孟初夏拭掉脸上的泪水,但是孟初夏却立刻后退了一步,盛寒深的手瞬间就落了空。
就那么在半空中僵了许久,直到孟初夏开口,“盛总,请您自重。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您现在是别人的丈夫,我现在是别人的妻子。我们之间再无任何的瓜葛,甚至连老板和员工的关系都算不上了。”
孟初夏的语气冷冽,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盛寒深却并不在乎,因为他等了五年,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一刻,他绝对不会再放手。而五年前那样的痛苦,他再也不要承受,也无法承受再一次失去孟初夏的痛苦。
“是吗?如若没有关系,那么乐乐是谁的亲生儿子,那么你又为何流泪。初夏,我知道你的心中是有我的。”
盛寒深艰难的抬起手,抓住孟初夏的胳膊。
孟初夏看着盛寒深艰难的动作,还有如此苍白的脸色,心中很是心疼,很是不忍。但是此时心中更多的是盛寒深的母亲杀死了自己的母亲那一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