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话的的含义其实显而易见,宣夫人之所以会这么问,只是在求证:“宣雅!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不能放过你表姐吗?你们小时候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是啊,小时候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宣雅眼神恍惚,渐渐的又充满恨意,定定的看着宴梨这张脸就像是在看杭千雪一样,“十九年前我就想杀了她,可惜没成功,现在我终于得偿夙愿了,我高兴的很!”
宣夫人边流泪边摇头,失望的说:“雅儿,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生命快要走向尽头,宣雅也不想跟她争辩了,只微微垂眸不与母亲对视。但她越是如此,戴面具的男人反倒越是不能忍受。
宣雅感受到他呼吸间的变化,搁在他手腕上的手微微用力,视线重新落在宴梨身上:“你只剩下最后一个机会,杀了我,杀了我你就可以报仇。”
她们母女的对话,宴梨听得清清楚楚,脸上的肌肉不被察觉的抽动了一下,最终只是冷漠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宣雅似乎被她的态度刺激到,语气极其激动:“宴梨,你连自己父母的仇都不想报吗?不怕知情人骂你冷血‘不孝’吗?”
宴梨却是转头看了一眼花满楼,见他神色未变,心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