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探进院子的枝丫上,两只鸟儿用嘴互相梳理着羽毛,此时仲仪的身影出现在院外,一桶脏水扬出去,声音惊走了鸟儿。
他在院门口张望了一会儿,见到母亲的身影出现在路口,立即放下水桶快走几步来到她身边,接过装着青菜的筐,随口问道:“您怎么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与你桃花婶子聊了几句。”虞绣娘温柔的望着儿子,声调轻柔的解释:“她说昨晚上起夜时候,好似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仲仪不甚奇怪,淡定的回道:“黎山总有野兽出没,春天风声又大,实属平常。”
虞绣娘笑着附和:“我也是这么对你桃花婶子说的,不过她非说昨夜里无风,听着不像是野兽叫声,却又说不出什么来。”
仲仪若有所思的回头往黎山方向看了一眼,与母亲说:“那用过饭,我去宴叔家看一看,晏家就住在山脚下,有什么事想必也清楚些。”
“也好,顺便把我给阿梨做的衣服送过去。”
“好。”
虞绣娘身体不算太好,母子俩一起吃完早膳,仲仪顺便帮着把重活都做了,然后便提着昨日从晏家拿过来的筐和母亲给宴梨做的衣服,往晏家去。
到大门口,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