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引羽放松了些,至少乔北寄没有固执地让他现在就幸。
等安德忠进来,商引羽当着乔北寄的面,将一些需要他准备的工具吩咐下去。
安德忠暗自看了一侧的乔北寄一眼,应声领命下去准备。
商引羽怕乔北寄等得不耐烦,想抱抱对方,给点甜头将人安抚住。
但一看过去,他就被乔北寄腰上的佩剑弄得脑仁疼,只得先跟乔北寄谈条件,“你把剑给放下,孤说过幸你,就绝不食言。”
“是。”乔北寄不敢把自己的剑随便放陛下寝宫,于是又出去,将剑解下交给殿外的禁卫保管。
商引羽挪到坐榻一侧,见乔北寄回来,他就对乔北寄招了下手,让乔北寄坐旁边。
乔北寄落座,两人挨的很近,商引羽仿佛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那个他所熟悉的十九似乎又回来了。
北寄哪哪都好,就是不该馋孤龙体,不该威胁孤。
商引羽还记着仇,虽不能真把乔北寄怎么样,但小小报复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他伸手一揽,就将乔北寄揽进怀里,接着就是隔着衣服一通揉捏,手法不似往日的轻柔,很快就听到乔北寄哼哼出声,也不知是疼的还是舒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