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烈的, 甜的。
这气息在肺里兜了个来回, 侵略性十足。
和身材一样带劲。
沈谧推开了面前的男人。
褚沉说了一声“抱歉”。
拇指却摩挲着带了余温的嘴唇,品尝着那一丝甜。
再浮夸的面具也无法掩饰他眼中野蛮的占有欲, 混乱的光色辉映中,带着刺激撩人的性感。
沈谧微微眨了下眼睛。
她站直身子,手帕轻轻擦过唇边晕染的口红, 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 “船是挺晃的。”
语气平常得像谈论天气, 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感到尴尬。
也不会让别人尴尬。
当然,有的人也并没有尴尬的自觉。
“这回你信了?”
褚沉的语气比她更自然, 甚至有些轻快,显然心情极好,好得不加掩饰。
他还想说些什么,一个穿黑西服的男人却从他身后冒了出来, 语气急促:“您在这啊……”
面对不速之客,褚沉的语气瞬间不耐:“什么事?”
西服男人戴着入场必备的面具, 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这点音量完全淹没在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