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会议结束得比预期晚, 几乎开成了晚餐会。
褚沉回到办公室时, 发现有人正歪在他的阿米巴高背椅上,两只脚搭在茶几,手里捧着今晚的会务晚餐,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外放着什么吵死人的直播节目。
褚沉皱起眉。
文件拍在不速之客的肩膀上,“你把我这当旅馆?”
褚圳正看得入神呢,被他吓了一跳, 饭都洒在桌子上,也不擦, 故意恶心自己弟弟。
“我有什么办法, 托你的福,我所有的经济来源都被切断了,只能来投靠你了啊。”
褚沉扯开领带,“关我屁事。”
褚圳瞪着眼睛道:“当然关你的事,要不是你跟我舅舅说,老爷子有意栽培我, 他能下这么大的狠心,折磨他唯一的亲外甥?”
褚圳的爹是褚老爷子的长子,长年在国外管一些不太重要的业务, 是个没多大事业心的。不怎么管儿子,反倒是母舅家经常看不到女儿、妹妹,疼他疼得掌上明珠似的,要什么给什么。
他从小就猴精, 比起规矩严的褚家,知道哪儿过日子舒服。
所以经常赖在外公外婆家,几乎是被舅舅带大的。比起亲爹,舅舅更像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