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褚沉的脾气,就应该将那个纠缠不放的男人像沙包一样踢开。
可是他能走到今天的位置,是因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冲动,什么时候该冷静。
譬如此时,褚沉走到了展台墙体的一侧,狐狸般微眯起眼睛,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他声音懒洋洋的,“喂,是我。”
电话那头却受宠若惊,“七少,您找我?”
几分钟后,有人朝虞成霖走了过去。
来人是本地的知名监制,上前和虞成霖握手,寒暄了几句,便要为他引见另一边展区的客人。
虞成霖侧头,轻声道:“我过去见几个投资人。”
沈谧颔首,“你随意就行。”
虞成霖刚离开一会儿,又有其他的宾客走了过来,穿戴得珠光宝气,礼服上是经典的美杜莎图案,手里拎着个喜马拉雅钻石铂金包,全身都是重点,生怕被人忽视。
连声音都高扬着,“怎么这么孤单,一个人站这啊。”
沈谧不用看脸,都知道来的是谁。
宋太太笑盈盈地走了过去,“谧谧啊,好久不见,”
宋嫣然跟在她妈妈身边,乖巧地打着招呼,“谧姐姐,今天的展布置得真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