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一点小事儿都办不好,我还想做什么,还将那股崇奉出去,将我招来。”
红姑显然是没预料到,可是现在想要走,想必是已经晚了。
云九也不再跟他多言,而是看向了青衣,“这是们白虎宗的人,白狐中的事情我不管,可是这红姑却是我南疆的人,我身为南疆血女,有义务去肃清南疆之中的孽障。”
“叫我什么?”红姑虽然为圣女,但是这上上下下皆是对她礼遇有加。每一任的血女哪一个不是听从她的一切,可是唯独云九一点都不受控制。
青衣缓缓地落在地上,看了一眼身边还跪着的齐振天,“起来退一下。”
又转头看向了云九,“这既然是们南江的事情,我自然不会插手,只试着周敦儒的话,我是要处置了的。”
云九投去一个感激的笑容,朝着红姑缓缓地走去,“将杀令交托到我的手上,让我继续杀令之中的力量,事已至此,还不想说所谓何吗?”
红姑忽然觉得可笑,“还能为了什么?问这话未免有些太蠢了,不像之前那个聪明的。”
“我在记忆重新找回知识,一直觉得有什么很强大的力量一直压制着我,但是这股力量一点都不像的。我劝现在最好说实话,否则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