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是为了替云翩鸿还债来的。
血女触碰到那透明的瓶子之时,身体一阵抽动。
记忆涌现——
红姑慢慢的开口:“当时父母被杀,的意念足够强大,唤出前一任的南疆首领。给的提出的要求,就是杀了杀父母的那些人。”
“成功了,也只是这样而已。”
血女的眼神一点点变得清晰,看向了红姑。
她手腕处的彼岸花,已经一点点的消散。
“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红姑点点头,“嗯,自由了。”
血女展唇,转身之际,被红姑打晕。
红姑那往日微笑的脸,沉寂了下去,“孩子,我陪伴多年,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过。”
她抱着血女躺下,手中,开始结出繁复的封印,“南疆还有一个规定,每一个离开的南疆首领,最后都要被我吸食。”
血女还没有睁开眼睛,就彻底的消失了。
……
一年之后
云九的赤练耍的让人隔了老远都能听见那清冽的声音,一听,骨头都在发麻。
“老大,我们又给抓了一个清秀的男人,您看看合不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