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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要这些女人的命,每次吸食一些,就要将他们这一部分记忆清理,然后扔出去。
就是这么一个蠢女人,这是不是因为主子吸食太多女子的精气的报应啊。
“是不是想死,真的以为我不敢弄死吗?”
那怒气到了极点,司离咬牙切齿,嘴巴里面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云灵卿似乎没有觉得自己危险,身体之中根深蒂固的本能让她不惧怕任何危险,只是摇了摇头,“我好奇啊,而且尾巴这么短,是兔子吗?”
这一次,所有人都齐齐的愣住了。
尤其是司离的面色涨红,手紧紧地握住。
“不知死活的女人,我看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是吧?”
他怒气翻涌,直接拉过来那一块已经湿掉的丝绸,要上去打死她。
那柴黄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又看了一眼那些女人,心想怪不得主子长久不找女人,原来是因为那个地方太小了。
想来的话倒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这毕竟是男人的尊严,这个女人这么大啦啦的说了出来,算是将主子的颜面都丢到地上践踏了。
完了完了,这个女人肯定得死。
他们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