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参将?”
“这个岁数,能在李将军手下任职?”
“呵,黄口小儿还真敢大言不惭!”
三人听到李瑾的话后,几乎同时用不同的话语,表达着同一个意思——李辉手下绝不会有如此年轻的参将!
当然,李瑾也不打算只用一面之词,就做到取信于人,那也无异于痴人说梦。
扫视过三人脸上或震惊,或恼怒,或不屑的表情,李瑾只浅笑着道:“三位不信,也是人之常情。但我只说让三位当我是李将军的参将,又何时说过我会在军营任职了?”
姚,吴,欧阳三人闻言,俱是一愣。
这话的意思,难道是在说,他是李将军的私人幕僚?
想起那个平日有些吊儿郎当,战时又鬼点子颇多的李辉,三人又觉得他收一个不到弱冠的幕僚,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儿了。
只是,虽稍微能接受,面前年轻人也许会是李辉身边参谋的可能,但这也并不表示,三人就认同了李瑾空口白牙道出的身份。
李瑾知道,能做蛮族生意的人,定和李辉有着联系,因此对李辉的性子应也算有所了解。
所以,当见三人眼中的对抗之意减弱时,她心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