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李瑾在晨曦的第一道光亮起后,便起身出了院门。
虽然今日需要去淮阳王府赴约,但这之前还有些时间。姚师傅的早课,李瑾不想逃。
不知是因为心情的缘故,还是近来连续的没有休息好,尤其是昨晚枯坐到天明的关系,此时李瑾只觉得浑身乏力,脚下绵软,好在头脑还算十分清明,只是却不可抑制的隐隐疼着。
跟在李瑾身后三两步距离的苏靖,看着李瑾的样子有些担心,忍不住道:“小姐,这样硬挺着,只怕还不到去赴宴的时候,就要晕倒了。我看还是去歇歇……”
李瑾却头都没回的,笑着接道:“是怕我一会儿这样昏昏沉沉的去淮阳王府,闯出什么祸吗?”
不等苏靖回答,李瑾便不停息的又道:“我现在清醒的很,只怕近来没有比今天更清醒的时候了……若是我在淮阳王府因为体力不支倒地,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到时候淮阳王府脱不了干系,也许还能让我捉住一线转机,也未可知。”说完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只是语气中的虚弱,让人怎么都忽视不掉。
苏靖皱紧眉头看着眼前这个走路都有些脚步虚浮的人,这还是前些日子那个意气风发的人吗?
其实,在苏靖执行李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