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聆扬唇一笑,连忙说:“没事没事,夸呢!”
秦风习不疑有他,面色微红,他矜持地嗯了一声,说:“早些休息,明天还是要出门的。”
说完,他僵直着身子,慢慢从余聆房间走了出去。
余聆倒头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哈哈大笑起来,秦风习这样的各自选哪个,竟然还是有几分可爱的。
当然,前提是他不要说教太多就更好了。
也许是真的见到了秦风习回来,余聆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人就陷入了梦乡之中。
一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都还不想起。
她在床上翻滚赖床,秦风习今儿个是特意请了一天的假,准备同余聆一块儿出门看电影。
他倒是一大早就起来了,甚至还不忘记去外面跑了步回来,再在余聆门口踌躇好一阵子,余聆都没起来。
秦西泽打着哈欠路过,看见自己弟弟像是望妻石一样枯坐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起来,喊一声就是了呀。”
秦风习眉头皱了皱,昨天余聆睡得晚,现在能多睡一会儿,就让她多睡一会才好。
“秦先生,门口有个女人,说是齐小姐的母亲,过来看望齐小姐来了,一直赖在门口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