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鬼一看，差点儿破了音。他瞬间就怂了，眼睛都是直的。
虽说鬼王府的人很少出现，但是这牌子他还是认得出来的，想来也没人敢冒充。
“您是鬼王府当差的？”
壮汉气虚，态度立刻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他堆起笑脸，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声。
百灵神情微冷，她将牌子收起来，眯着眼睛说道：“现在我们可以走了么？”
余聆站在百灵的背后，没能看见百灵的脸，她瞧见壮汉的脸色剧烈变换着，忽然普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住的给百灵磕头，一边磕头一边喊：
“可以可以！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百灵大人千万莫要放在心上，小的知道错了……”
方才他还不知道百灵名字哩，现在就能从善如流地喊出声了。
余聆疑惑地嘀咕了两句，垂头一看，也瞧见赤语满头大汗，像是顶着什么巨大的压力一般。
百灵微微一笑，赤语总算是松快了些，他擦了擦汗，兀自嘀咕了一句什么，只是声音太小，余聆没有听清。
百灵回过头来，脸上依旧是那般如沐春风的笑容，说：“夫人，时候不早，不如先回去吧？”
“咱们也才刚出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