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御沉下颌紧绷,同余聆无声的对峙着,余聆耸了耸肩,长叹口气,说:“要么留着他,要么一尸两命。也是小蝌蚪的亲爹。”
余聆的态度总比何御沉坚决。
两人之间,到底是何御沉先让步,他眸中闪过一道苦涩,卸去棱角,难免露出几分脆弱来。
“我不想看走。”
他声音低哑,如泣如诉,当一个素来硬汉的人露出自己最柔软的一面,余聆难得的心悸了一番。她硬起心肠,忽然迈开步子,扑到何御沉的怀里,何御沉怕自己的盔甲伤到余聆,连忙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将她扶住,紧接着,便听见余聆压低了声音说道:“等到小蝌蚪
长大了,一定要告诉他,他有一个多么伟大的母亲。”
何御沉的盔甲很冷,他先是一愣,随后紧紧抱住了怀里的人,压低了声音说道:“好。”
他头一次,退步了。
这一退,便是永别。
“十日之后的大婚,缺个新娘,愿意同我回去吗?”
他的态度不再强硬,声音惶恐而又颤抖,卑微得让人心疼。如今何御沉只觉得,不将怀里的人抓紧了,好似她随时就会乘风而去一般。
余聆心头微热,这男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