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聆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像是不会看人脸色似的,笑盈盈地说完,便看见何御沉脸色铁青,不知道怎么的,从耳根后蔓延出一片红意来。
“不必!”何御沉的言辞十分的激烈,他面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怒声斥责:“若是再让我发现有这样的心思,当心我扒了的舌头!”
余聆倒吸口凉气,这人怎么回事,动不动就拔舌头的!太凶残了!太不解风情了!
最重要的是,她也太冤枉了!此暖床非彼暖床,将军的床总比自个的睡得舒服一些,又不是没在一块儿睡过……
在何御沉看来,余聆还是个男人,竟然都能想到那样不健康的事情去,余聆耷拉着脑袋,轻轻叹了口气,没说话,转身就走了。
人形抱枕没有了,舌头都差点保不住,她还是乖乖回去睡自个的觉吧……
何御沉看见余聆没精打采的背影,没由来的觉着“他”有些可怜。
明明是个男孩,却比女孩子的模样还秀气,既然将他调到自己身边来了,以后也得多给他吃些东西才是。
只是,这小孩的认知好像出现了错误,他是个男人,做什么要男人来暖床!也不知道小小年纪,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淫辞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