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聆腰背一麻,她干咳了两声,怒目盯着司席淮,饶是脸皮再厚,被这样赤裸裸地盯着,她都脸红了!
“流血了。”司席淮眉头紧锁,声音压抑,好似是遇见了什么极其难以解决的难题。
余聆往身后看了一眼,摸到屁股上湿漉漉的,再一想原主的生理期,好像姨妈快来了……“去医院。”司席淮平时很少和女人接触,家里唯一的一个女人就是他奶奶。他完全没有往那方面想,如今见到余聆流血了,还以为是刚才那一下让余聆受伤了,因为在屁
股上面,所以一直么有发现。
余聆赶紧捂着自己的屁股后退两步,她咬着牙关,勉强挤出几个字来:“我……我生理期来了,能不能找人帮我买一包卫生巾?”
她今儿个好死不死穿了一件白衣裳,红色的血迹便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司席淮拧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他点点头,宽厚的手掌落在余聆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然后唇边便浮起一丝笑意来,说:“好,在这里等我。”
说完,他转身便往外走,顺手帮余聆将休息室的门给带上了。余聆还没来得及开口喊住司席淮,那可是去买卫生巾!司席淮不叫助理去,要自己亲自去?!
不仅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