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意识的应答着,最终还是熬不过去,眼前慢慢黑下去。
渴……渴死了……
余聆像是回到躺在病床上濒死的那一刻,喉咙干涸得就像是要烧起来。
她恍若正一个人处于荒漠之中,不停的走啊走啊,却看不到任何的出路。
忽然,唇瓣被覆上一道柔软,冰冰凉凉,余聆下意识的张开嘴,如饥似渴地吞咽着度过来的救命水。
虽然苦了点,好歹能浇熄喉咙的火烧。
但是那冰凉的柔软却稍微碰了碰便离开,为了活命,余聆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抓住了想跑的救命玩意儿,还泄愤一样轻轻咬了一口,跟果冻似的,香香甜甜。
余聆才算是心满意足,她缓缓睁开眼,便同一双湛亮的黑眸对个正着,而她以为的果冻……正是他微凉柔软的唇瓣。
余聆一个激灵,伸手就想将齐献推开,然而却浑身没有力气,反倒像是欲拒还迎一样。她脸蛋通红,别过脸之后,齐献才缓缓直起身子,他反倒是淡定,舀了一勺药之后,便轻轻吹了吹,递到余聆嘴边,竟然还笑着说道:“尊上方才昏迷着,不肯喝药,没了
法子我才这么做,只是没想,尊上竟然也是只会咬人的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