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最后也不见他有吃甜汤的动作,不由得有点沮丧。
“你不吃吗?!”时念卿不死心,她跪在茶几边的地毯上,继续询问道。
霍寒景一双漆黑的眼眸,望着电视机。
时念卿犹豫了下,这才有了动作。
她端起银耳雪梨汤,然后递至他面前:“虽然伦敦超市的银耳,跟总统府自己培育的极品银耳,没办法比较,出的胶也过于稀淡,但是,我炖的时间够长,刚刚也唱了一小口,味道还不错。你尝尝。”
瞄到霍寒景仍然岿然不动地坐在那里,无动于衷,时念卿索性腾出一只手,握住他的手,扯着他来接甜汤:“你就尝尝呗,糖我放得很少,所以甜汤不会腻的。”
时念卿强迫霍寒景接甜汤,两人推搡的时候,霍寒景忽然冷冷森森说了句话。
他说:“时念卿,我现在喜欢吃糖了。”
“……”时念卿很怔愣。
大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连忙站起身,端着甜汤就要回厨房。
她说:“那我再去加点糖。”
谁知,不等她迈腿多走几步,霍寒景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听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时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