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络绎不绝的临省的其他国民,发了疯般涌入霍家总统府,将所有值钱的,能搬动的物品,全部抢走,而搬不走的,他们就无情砸毁了。
他们义正言辞地道:止损。
金碧辉煌的霍家总统府,瞬间断壁残垣,俨然成了废墟。
这两年,时念卿没事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来总统府看看。
花圃里,曾经由园艺大师,管理的花花草草,如今只剩下荒芜的杂草。
目之所及,满是疮痍。
霍家总统府的大门,那支离破碎的家族滕图,以及总统印,或许终于承受不住风风雨雨,此时此刻,当着时念卿的面,一块一块掉落在地。
时念卿僵硬地站在那里,看着满地的残骸,疼得心脏都要停止了。
她走过去,缓慢地跪在那里,小心翼翼将每一块滕图捡起来,然后拽在掌心,按在胸口,缩成一团。
苏媚开车抵达霍家总统府的时候,是在后院的一片杂草堆里,找到时念卿的。
时念卿正在赤手拔草。
苏媚默默站了许久,这才走过去。
时念卿发现苏媚来的时候,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便低下头,认认真真地拔草。
苏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