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不眨地看着拥堵的车辆,每辆车都是来接学生放学的,可是,成百上千的车辆,却再也没有时靳岩的车。
那天,学校门口,从拥挤为患到只剩下她孤零零立在那里的时候,时念卿这才终于接受:自己的父亲,死了,再也不会像往常的下雨天,开车来接她了。
时念卿觉得自己的心口像被撕裂了一样,疼得鲜血不停地淌。
宁苒在家里患病,神智失常的时候,曾凌晨三点起床,拿着熨斗,一丝不苟的,一条又一条帮时靳岩熨烫裤子。
她就站在旁边,看着宁苒忙碌。
实在受不了宁苒的疯狂,她对宁苒说:裤子熨烫得再平整,父亲也穿不上了。
宁苒却凶她,那是真的凶,眉眼间,是血腥的狠戾,狰狞至极,她说:“乱讲什么?!父亲只是去出任务了,过几天就回来了。他说作为总统的警卫长,个人形象特别重要,所以他不喜欢自己的衣服和裤子有褶子。我也不知道上次帮他洗了衣服,怎么会忘记帮他熨烫,衣服和裤子上,竟然是褶子。父亲那么忙,如果回来的时候,又有紧急任务,穿上有褶子的衣服,他会不开心的。”
那时的她,和宁苒都陷在无比大的黑暗与绝望里,痛苦至极。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