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梵玥得到提示,这才猛然回过神,他顺手端起面前的酒杯,与帝国银行的行长碰了下杯,这才低声说道:“都说行长大人,博学多才,满腹经纶,是美国最高等院校最最难聘的座上宾,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适才行长大人的一番言论,着实让我醍醐灌顶……”
帝国银行的行长,听了宫梵玥的言辞,立刻谦虚道:“副统大人国誉了,憋人实在汗颜,汗颜……”
从御府离开的时候,喝了好些酒的行长有些飘了,与起初那个时时刻刻跟宫梵玥打太极的严谨又狡猾的模样不同,此刻的行长,很激动,很兴奋,已然到了那种跟宫梵玥推心置腹的地步。
从他嘴里,掏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后,宫梵玥便让自己的秘书长,扛着他,准备从御府撤了。
只是从时念卿之前吃饭的包房经过的时候,宫梵玥下意识地停下步伐。
“副统大人……”行长眉开眼笑地拍着宫梵玥的肩膀,已然到了那种胡言乱语的地步,他说,“可比咱们的总统大人,和蔼可亲多了,也好相处得太多。知道总统大人就银行贷款利率的事情,给了我多大的脸色吗?!虽然他是王,我们是臣,听从命令是我们的责任,更是我们的义务,但是……他真的太霸权,太强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