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戴不上了。”
这么说,霍寒景应该能听明白她的暗示了吧。
结果霍寒景却是扭头对桐姨说:“早餐之后,派人去房间整理下,将时小姐不合适的首饰,拿去改一改。如果改不了的,就重新订购一枚新的。”
桐姨颔首:“是。”
“……”时念卿真的吐血了。之前她怀疑霍寒景是故意的。可,这会儿她应该确定,霍寒景是没有听明白她的潜台词。
算了,听不明白就算了。
反正最近这段时间,她每次的暗示,他都没有听明白过。
时念卿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拒绝道:“算了,不用把首饰拿去修改了,反正孩子都快要生了,到时候瘦下来,又得拿去重新修改回来,太麻烦了。”
说完,时念卿顿时焉了,有气无力地说:“我吃饱了,先上楼再去睡会儿。”
言毕,时念卿也懒得去看主座上的男人,起身就往楼上走。
而霍寒景,视线追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伫立在旁边,帮忙布菜的桐姨,瞧见霍寒景眼底噙着的浓烈笑意,有点不明所以,她茫然地问:“少爷,时小姐很好笑吗?!”
说着桐姨的视线,情不自禁也跟着转过去,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