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景气场强大地坐在沙发上,除了英挺的剑眉,稍稍敛了敛,轮廓立体深刻的俊逸脸庞,根本没有任何表情,淡定又自若。
在霍寒景的脸上,未能捕捉到预想中能让自己振奋的焦急神色,宴兰城自然是失望的,但他又很不甘心,所以喑哑着磁性的嗓音,询问道:“爷,不担心时念卿?!我看她牌技,挺烂的。”
霍寒景本就很擅闯揣摩人心,加之,跟宴兰城相处得太久,所以,对于宴兰城的脾性了若指掌。
宴兰城看似很平常的一句关怀的话,霍寒景已经在第一时间,捕捉到其中蕴藏的更深层次的含义。
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输点小钱,需要担心?!怎么,在城爷的眼里,我霍家,很穷?!”
宴兰城听了霍寒景的话,顿时往沙发一靠,他淡淡地笑道:“如今的霍家,是十二帝国,最尊贵的姓氏,手里捏着的钱权,是任何皇室贵族不能比拟的。时念卿他们打一万块的小麻将,的确不需要担心。”
霍寒景并没有理会宴兰城言辞之间的挖苦,倾身倒了一杯红酒,然后端在手里,慢慢悠悠地喝着。
宴兰城觑见霍寒景的反应,下意识瞄了眼萧然。
而向来沉默少语的萧然,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