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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旅游的开支,这不是什么重点,让人振奋人心的,是那个无理要求。
他们这圈子人,有些被压榨得已经不成人形,自然很渴望这个要求,好好顺心出气。
游戏开始的时候,是摇骰子。
可是几轮下来,宴兰城提出抗议:“摇骰子,不公平,景爷的技术那么好,醉趴下的,只会是我们几人。我们如果倒了,多惨。”
霍寒景就是个变态。他那无理要求,不知道得无理到什么地步。
而从始至终,沉默得实在有些过分的霍寒景,终于从宴兰城的这番言辞,听出点猫腻来。敢情,今晚的这伙人,都是冲着他来的?!
不过,他无所谓。
反正,不管什么游戏,他从来没有怕过,更没有输过。
萧然观察了下霍寒景的反应,然后不动声色地说:“转酒瓶吧,酒瓶指到谁,谁就喝。”
“这个挺好,公平。”宴兰城点头。
玩了半个小时,宴兰城和陆宸,都喝得有点大了,萧然的酒量,是好到极致,难得遇到对手的,而霍寒景,则是那种……运气都是受到上帝眷顾的。
他就那么岿然不动地坐在主座上,瓶口,只对准了他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