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不回自己的手,她打算就这样任由霍寒景拽着,等他情绪平静之后,再慢慢取下来。
谁知,霍寒景忽然又吼道:“时念卿,快跑!时念卿——!!!!”
那声音,声嘶力竭,透着无休无尽的恐惧与害怕。
时念卿趴在大床的边沿,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胸口安抚他,一边回应道:“霍寒景,怎么了?!我在这里,霍寒景……”
**
2010年,6月。
帝城正值盛夏。
繁华的国际大都市,角角落落都被明晃晃的太阳,炙烤得都要融化。
这注定是个酷热难耐的夏季。
霍寒景站在第二帝宫顶楼的总统办公室里,明明开着最舒适宜人的冷气,他却恍然坠入无边无际的寒冷冰渊,寒冻刺骨的冷,汹涌澎湃朝着他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霍渠译冷漠得没有丝毫情绪的声音,在他的耳畔,一字一句,缓慢清晰地响起。
他说:“以为秘密筹划着把时念卿送出国,再改名换姓,便能神不知鬼不觉?!霍寒景,终究还是太嫩了点儿。人心,在的眼里,还未能黑暗到最极致。月海战役的幸存者,目前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显然是被居心不良的人秘密藏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