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寒景不仅俊脸全部黑得彻彻底底,说话的声音在发抖哆嗦,并且很是咬牙切齿:“时……时……时时念卿,我真的、想要、弄、死、!!!!”
愤怒至极致的缘故,霍寒景的眸,猩红嗜血,全身上下都缠绕着浓烈的黑色瘴气,那股汹涌澎湃的狠劲儿,仿若下一秒眼睛不眨的便能把人挫骨扬灰。
都说霍家之人,是最不能招惹的。
他们是天生的王,与生俱来的凛冽气势,根深蒂固融入每个细胞、每滴血液,让所有人都望而生畏,且心甘情愿俯首称臣。
然,此刻的霍寒景,再怎样的杀气腾腾,时念卿却没有惧怕的意思,她三下五除二解开他黑色睡衣的纽扣,然后一边动作麻利剐着他的睡衣,一边拉长着嗓音,带着得意与挑衅意味儿地哼道:“我就喜欢看想要弄死我,却偏偏又弄不死我的吃瘪样子。”
“……”霍寒景听了这话,立刻深邃的脸孔,瞬间铁青又冷沉,黑压压的,相当瘆人,他抿紧薄唇,一言不发盯着帮他脱衣服,却粗鲁不堪得像对待猫狗一样的女人,霍寒景的眸,黑暗冷森。
不对,准确形容,是连猫狗都不如。
时念卿以前浑然不顾他的反对,执意在霍园养过一只狗。那是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