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要融化,一圈又一圈不断地往上升腾起滚烫热浪,可是再炽热灼人,也无法融化覆盖在时念卿身上,将她严严实实包裹的寒冰,她像是跌入了无边无际的冰天雪地里,冷得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丝的温度。
十字路口的红绿灯,绿了红,红了又绿,反反复复地跳转着。
身边的路人,走了一波又一波,时念卿却僵硬地站在那里,根本没有再移动一步的意思。
想到那晚在南菁海的遭遇,想到肮脏的身体,想到这会儿竟然会怀上一个孽种,时念卿觉得一股更猛烈的恶寒袭来,她冷得嘴唇都在哆嗦。
宫梵玥,一直沉默跟在她的身后,无声无息。
看着站在繁华的拥挤街头,却显得异常单薄瘦弱的背影,落寞孤寂,宫梵玥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不禁死死拽成拳头。
时念卿头晕目眩,站不稳往下倒的时候,一条强有力的胳膊扶住了她。
时念卿满目苍寂地望着眼前川流不息的路口,她沙哑的嗓音,哪怕已经强忍,哭腔仍然那么明显。
她甚至在乞求他:“宫梵玥,我想洗澡!”
说着,这些日子来,似都形成了习惯,时念卿的手开始去搓自己的肌肤。
与其说是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