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当天晚上,她在酒里给我下药,让我强睡了她,我都不知道,她明明看起来单纯又清澈的样子,心思居然那般卑鄙无耻……”
话还没说完,霍寒景手里坚硬的狙击枪,突然重重砸在他的头顶。
殷红的血,顺着郁商的脸庞,簌簌下滑。他痛得惨叫一声。
“看我是很有心情,听胡扯?!”霍寒景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郁商跪在地上,脑袋被砸得晕眩不已,他却顾不得疼痛,惊恐地望着眼前平静得不见丝毫波澜的男人,狡辩道:“阁下,我没有胡扯,说的都是事实。第二天,时念卿从我的床上起来的时候,立刻就翻了脸,并且威胁我说,如果我不跟她结婚,不让她拿到永久居住的绿卡,她就去警察局,告我强奸罪!!阁下,我当时不知道她的身份,否则,我怎么可能跟她结婚?!阁下……”
霍寒景的狙击枪,第二次落在郁商的头顶的时候,郁商的脑袋,当场被砸出好大一条口子,更汹涌的鲜血,止不住地往下淌。
那时候的郁商,都快要晕过去了。
“我最后给一次说实话的机会。”霍寒景冷漠地开口,“再胡说八道,子弹,就穿过的脑袋。”
说着,霍寒景毫不犹豫将黑洞洞的枪